第一段:上一世,我明知知青老婆林晚是为了返城名额才嫁给我这个村夫,仍执意娶了她,以为人心总能捂热。可她却跟我客气了一辈子,我借酒劲抱她,她只是僵硬承受,念叨着“这是夫妻的本分”。直到弥留之际,我才在她的自传里看到,她说这段婚姻是被困在泥沼里的岁月,若有来世再不愿和我在一起。心如刀割闭眼后,再睁眼,我竟回到了她和厂里海归技术员韩靖安传出绯闻的那一天。第二段:韩靖安手上的那块表,我早就见过了。她买回来那天像个宝贝一样藏进柜子,亲手打磨木盒,那双从不下厨不碰针线的手为此磨出水泡。我傻傻地以为是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,满心欢喜等到天黑,饭菜凉透,却看到她和韩靖安并肩从路灯下走来。她看他的眼神,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光亮。面对质问,她避开设线:“那是韩同志生日,我送的礼物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结婚六年,她一次都未曾为我上心。这一次,我没有吵闹,平静地提出了离婚。有些戏,演过了就假了,我不再执着了。
第一段:高考落榜那天,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向我提出退婚,转头便娶了我考上大学的知青闺蜜,并宣布已经领证。双重打击之下,我离家散心却被人贩子拐走,断了手。是闺蜜的继兄司云宸倾尽家产将我救出,并在不顾一切的压力下向残疾的我求婚。婚后他对我有求必应、宠爱有加,出门谈生意无论多晚都赶回家陪我吃饭,厂里股份全记在我名下,甚至怕我疼而说不要孩子。所有人都说,他是这世上最爱我的男人。第二段:直到七年后的那一天,我意外在门外听到婆婆苦口婆心地劝诫他:“当年你为了让沈清顶替录取名额,不惜绑架断了章夕的手,又为防她报复而娶她为妻,你为沈清做得够多了。”司云宸的语气却落寞而决绝:“还不够,清清永远值得最好的。”一门之隔,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震得愣在原地。这个将我宠上天的男人,真正深爱的却是他名义上的妹妹沈清,而我不过是他编织的谎言中一个可悲的笑话。被继妹司云灵百般嘲笑挑衅后,我平静地甩开手上的水珠——这一次,我已下定决心,离开司云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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